三更
柏主任的话一出口,林蔓愣了片刻, 笑了出来:“您这话说的, 怎么跟封建社会时期搞连坐似的。”
柏主任也知道她说的话不占理, 可谁让于晚秋实在烦得她厉害。自从那次叫她去于晚秋家调节后, 于晚秋就缠上了她,动不动就到妇联的办公室找她诉苦。起初嘛!科室里的人看见她,都会劝她一两句,帮她出主意挽回爱人的心。
但是,于晚秋只是单纯诉苦, 从来没有想过要解决问题。
日复一日地,柏主任听够了于晚秋的哭诉。她暗暗地期盼, 最好能有什么亲戚朋友来探望于晚秋。这样, 于晚秋的发泄口就能转朝向别人, 不再烦她。
今天晚上, 于晚秋突然来敲柏主任家的门。她向柏主任哭诉,说是受了邻居林蔓的委屈,要她帮着主持公道。
柏主任一听于晚秋有向林蔓倾诉的意愿,立刻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想将于晚秋这个包袱甩给林蔓。因此,她当夜上门,现编了一个牵强的歪理吓唬林蔓。可谁成想,林蔓竟一点也不买她的帐。
柏主任拉长了脸,斥责林蔓道:“你可不能这样自私,咱妇女同志间要友爱互助, 这可是上面一贯的主张精神。怎么,难道你对上面的指示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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