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进屋睡觉。
秦峰和林蔓一起站在水斗前。两人一个刷牙,一个洗脸,轮换着来。
秦峰刷过了牙,吐最后一口水在水斗里,起身用毛巾擦脸:“怎么,你觉得一个妇联主任对你没影响。”
林蔓摇了下头,挤牙膏在牙刷上:“不是,而是我觉得对她们根本不能客气。她们一旦觉得你好讲话,那势必会得寸进尺。将来,免不得要无限地退步。”
秦峰摇了下头:“你啊!”
林蔓看不懂秦峰摇头的意思,追问他到底是夸她还是贬她。
秦峰只微微地笑了一下,死活不对林蔓解释清楚。
两人嬉笑着打闹回屋。他们累得乏了,关灯睡觉。
堕入梦乡的一刻,林蔓想起秦峰最终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在梦中,林蔓喃喃地念叨:“你……你还没说……”
秦峰轻吻林蔓的额发,宠溺地凝看着她,柔声笑道:“傻瓜,我怎么会贬你。”
林蔓一夜没有睡好。在梦里,她不断地看见于晚秋的眼睛。她发现于晚秋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股格外疯狂的神经质。
“小蔓……小蔓……”
在秦峰的轻唤中,林蔓勉强睁开了眼。天光大亮,一缕刺眼的阳光直接透过窗户,耀热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