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叫常婶。”
陈大妈道:“常婶?是咱厂里人不?”
陈大妈绞尽脑汁,想从记忆中挖出一个叫常婶的人。
林蔓不回答陈大妈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她啊!最喜欢搬弄是非,探人私隐。”
一听出林蔓在指桑骂槐,陈大妈立刻拉长了脸:“我不就是关心地问你些事吗?至于你这样拐弯抹角地骂人。”
无视陈大妈的愤怒,林蔓继续说道:“后来啊!这个人生了一种怪病。”
旁边洗衣服的人,对林蔓讲的话产生了兴趣,纷纷凑到她跟前,好奇地问道:“怪病,什么病?”
林蔓道:“口舌生疮。”
一个人露出很懂的表情道:“那是口腔溃疡,我家里那位也常有。”
林蔓道:“起初,常婶也这样以为,可是后来病情总不好转,她就只好去医院看。”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你刚刚不说是怪病吗?”一个人越听越来劲,彻底放下了手里的活,专心听故事。
不知不觉间,林蔓的周遭围了许多人。
林蔓道:“确实是怪病。到了医院,医生让她把舌头伸出来。她将舌头一抻,医生吓了一大跳。”
华姨连声追问:“怎么回事,难道她的舌头长怪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