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开一段距离,货车的引擎都会发出一阵“轰轰”的闷响。它开上码头,搭上载车的摆渡船。下江南的码头后,它一路向南。终于,赶在一点钟还差5分钟的时候,它停在了市政厅的大门前。
市政厅的台阶下,停了一长排军用吉普车。偶尔有轿车插进停车队里,立时会有人上前,引它开到后面的停车场。谁都知道,轿车可不是普通级别的人坐的车子。
运货的车子停在一众吉普车中,显得突兀又寒酸。尤其是货车带着一路开来的尘土,看起来更是破烂不开。
货车刚一停下,林蔓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在向司机道谢之后,她急步快跑进市政厅大楼,直奔楼上的开会大厅。
“同志,里面门刚刚关上,按照规定,你不能进去了。”一个穿人民服的眼镜男严肃地拦住了林蔓。
林蔓看了眼手表,气喘吁吁道:“我就晚了一分钟。我保证,进去后我一定小声些,绝不会吵到别人。”
眼镜男一本正经道:“不行,这是规定。”
进不去会场,林蔓倒是无所谓。她想着既然人家不让她进,那她就回江北好了。反正,她对里面开会的内容也没什么兴趣。
一个同样晚了的女人,从林蔓身侧递上工作证,央求眼镜男道:“同志,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