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把两人的行李推进床下。
“可是你刚才没有用介绍信。”林蔓犹记得刘中华买火车票的情景。他只夹了几张十元的票子进工作证, 窗口里的人翻开工作证,立刻给了他两张软卧票。
刘中华道:“我的工作证是特别工作证。类似软卧票之类的事情,我只要出示工作证就行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
林蔓和刘中华上火车时已是晚上11点, 未免第二天上午到c市办事没有精神, 他们放好了行李后就关灯上床了。
台灯一关, 车厢里立刻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躺在床上, 林蔓可以清楚地听见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 以及身下的床铺随着车厢的摇晃而引发的一阵阵的颤动。
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林蔓和刘中华各自仰躺在床上,隔着一张台桌,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你有特别工作证,是不是因为要替高叔叔办许多事?”林蔓好奇地问。
刘中华道:“没错,厂委里其他的秘书里,只有吴主席和以前邓书记的秘书有这样的工作证。”
偶然提到邓书记,林蔓想起厂里的dang委书记一职已经空缺许久:“对了,上面还没有派人下来吗?邓书记都走了那么久了。”
刘中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