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站台上等陈院长,打算一接到陈院长,就直接再坐上回三线的火车。
陈院长跟着儿子上火车了。
林蔓和秦峰目送着陈院长的火车远去。
当火车消失在轨道尽头,秦峰才转身回头,向站台外走去。
“陈院长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捉迷藏的时候,你藏哪里了?你真的每天偷偷去厨房吃饭?”林蔓对秦峰捉迷藏的事有疑问,她决定还是向当事人直截了当地讨要答案。
秦峰漫不经心地笑道:“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要不是陈院长提,我都快忘的差不多了。”
“你真的都忘了?”林蔓对秦峰的回答将信将疑。童年和少年时代的事,真就能忘的一干二净?
说话间,秦峰和林蔓走出了站台,站在了火车站对面的公交站牌下。秦峰要去上班,他等往公安局去的公共汽车。林蔓要回江北,她等往码头去的公共汽车。
“真的!”秦峰回道,他看林蔓的眼中尽是真挚,语气中没有掺杂一丝虚假。
秦峰等的车子到站了。他来不及与林蔓多言,急着跳上了车。
林蔓站在车下,冲上面的秦峰挥了下手。秦峰挤在人堆里,亦冲她温暖地回笑了一下。
秦峰的车子开走了,林蔓继续等她那辆去码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