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眉苦脸,于是再三推拒。最后,冯爱敏长叹了口气道:“要不,你就留下喝杯茶吧!”
要是再拒绝下去,可就是有些瞧不起人的意思了。
林蔓乖乖地坐在炕上,等着冯爱敏端茶进屋。
隔着一扇门,林蔓和冯爱敏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林蔓道:“赵德该接你去江南住两天,那边医疗条件比厂里好。”
冯爱敏道:“他升科长以后,天天忙得很。上一次他回来,还是3月份的时候。”
林蔓又道:“那赵梅呢?”
掀开棉布帘子,推开红漆斑驳的木门,冯爱敏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走进屋:“自从年初她迁户口去省城后,就再没有回来了。”
提到赵梅,冯爱敏的语气好似在说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她冷冷地说道:“我和她爸只当没生过她。”
喝茶的时候,林蔓稍加留意了一下屋里的布置。
椅子柜子都旧得厉害。各种破破烂烂的杂物堆在墙边,高高地摞至了天花板。火炕的桌子上摆着几个菜碟。碟子里的菜有一股子淡淡的馊味儿。
林蔓不禁暗想:看来,赵德和赵梅的飞黄腾达,并没有让赵里平和冯爱敏就此过上好日子。甚至,他们的生活水准好像还大不如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