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
“那烟火厂失窃,是厂里的人监守自盗?现年头吃饭都困难,谁偷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啊?”林蔓感到奇怪。
秦峰擦干净了脸,整个人立时清爽了许多。他一面端起盆进洗手间倒水,一面回答林蔓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也有可能,是对岸……”
林蔓眼前一亮,追在秦峰身后道:“他们很有可能偷了烟火改装□□?”
盆里的水倒掉了,秦峰腾出手来,宠溺地勾起食指,轻划林蔓的鼻尖,笑说道:“你啊!应该来公安局上班。”
一连熬了三四天,秦峰累得坐着都能睡着。他没什么食欲,只随便扒了两口饭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秦峰又是天不亮就起床离开。
林蔓醒来时,秦峰已不在身旁。伸手摸向身边空荡荡的床褥,她也睡不下去了。恰逢外面上工铃声响得震耳,又没有多久的功夫,厂区的各大喇叭齐齐响出了喊口号的声音。
想起有些事情没做,林蔓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出门了。
五钢厂的厂区大门外,张大爷和门房的另一个人正站在一起抽烟闲聊。张大爷看见林蔓,对她热情地打招呼道:“怎么,今天来厂里有事?”
林蔓甜声道:“大爷,借我打一下门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