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舀了一勺郑燕红爱吃的红烧鱼到她饭上。
但看林蔓坚持,郑燕红便也不再追问了。经过了这些年的了解,她知道凡是林蔓愿意说的事,用不着她问,林蔓也会对她说。而对于林蔓不想说的事,哪怕她说破了天去,也一定从林蔓的嘴里问不出半个字。
作罢后,郑燕红叮嘱林蔓道:“那等事情都结束了,你就可以告诉我了吧?”
林蔓点头,答应道:“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一五一十地讲给你听。”
聊完了林蔓的事,郑燕红不由得想起自己手头的工作。她长长叹了口气道:“唉,最近厂委里的事都快烦死了。”
林蔓表示不解:“不是说都定下来了吗?刘秘书、副厂长和吴主席一起决定厂里事务。”
郑燕红道:“吴主席知道刘秘书代表高厂长,即便作出什么决定,那也都是高厂长的授意。所以对刘秘书的决定,他都很配合。可是副厂长嘛!”
提及副厂长,郑燕红皱了下眉,又撇了下嘴,抱怨道:“副厂长非说刘秘书的话不能做数,对刘秘书提出的建议,他老是唱反调。”
林蔓道:“既然副厂长不同意刘秘书的决定。那最近厂里的事,他们怎么定法?三人投票,多数服从少数?”
郑燕红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