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的下场比那个摔欧米伽的机要秘书好不到哪里去。”邓萍痛快地长篇大论道。
末了,她轻描淡写地问:“对了,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林蔓道:“去做炉前工了。”
邓萍勾起唇角,不屑地笑道:“没了权力的人就是这样。在五钢厂,上面的一个人要想整死底层的一个人,好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林蔓道:“只是,你也不用非要邓书记死啊!”
“不,他一定要死。他的死是我进厂委的最好跳板。”邓萍提起计划中唯有的失策,还是感到万分惋惜。
林蔓道:“那时候你已经够风光了,即便邓书记真死了,也不会再在你的脸面上多贴多少金子。”
“不,他一定要死,”邓萍忿忿道,“高毅生已经答应我,如果他死了,会调我进厂委,并且扶我坐他的位子。现在可好……”
越往下说,邓萍越气地咬牙:“现在可好,就因为他没死,我不得不讨好那个蒋主任,勉强混到一个区区的供应科科长,往厂委里死命地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去。”
“这么说,他没死成,倒还是他对不起你了?”林蔓冷笑。
“那当……”邓萍刚要随口回应。蓦地,她觉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她猛地转头看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