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中华无奈地叹道:“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想到了。再往下,调查的结果一定永远都不会让他满意。然后,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把着印章在手里。”
林蔓道:“这样一来,你和吴主席、副厂长的三票中,他一下子拿了两票。将来五钢厂该怎么运作,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谁说不是呢!”刘中华道。
越是往下分析,刘中华越是有不祥的预感:“指不定,他将来还会找借口,把我踢出厂委也说不定。”
林蔓轻叹:“谁让高叔不会回来,也不能接电话。那次让上头下发文件,让你持印章代高叔管理厂子,都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现在副厂长要求上面彻查高叔的事情,十之八/九会不了了之。”
刘中华赞同道:“不管副厂长写多少材料上去,都会是石沉大海。这不是更合了他心意?一直不能调查清楚,印章就一直在他手里。”
林蔓点了点头。
刘中华手边的酒盅空了,林蔓适时为他满上。
“这样吧!你让我想一想,等我想到了办法,我会告诉你。”林蔓答应为刘中华解决问题。她心里明白,这是刘中华今天来找她的原因。
刘中华由衷道:“唉!你怎么就不愿意进厂委。你要是进来了,我能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