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能找到高毅生被关地方的线索。
刘中华道:“高厂长暗中交待了,他说以后只能通过挂号信联系,他给的指示会寄挂号信到我手里,而我要回信给他,也是一样。”
林蔓急切地追问:“那挂号信的地址是?”
刘中华道:“79省6018市34区7路2号。”
“怎么会有这么怪的地址。”林蔓皱眉,一连串的数字像是密码。
刘中华无奈地叹道:“照这地址看,高厂长被关押的地方一定是一级机密。”
林蔓道:“那今天的电话号码?”
刘中华道:“高厂长也暗中说了,以后不用再打那个电话。再要不了两日,他就离开现在的地方了。”
一个高个子、肤色黝黑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轻叩了一下门板,沉声道:“我想找林蔓,她还在吗?”
林蔓所坐的办公位靠里,人若站在门口是一眼扫不到的。
王倩倩给男人指了下林蔓所在。男人一见林蔓,径直走到了她桌前。
林蔓意外地看见来人是宋向阳。刘中华那头也没什么事了,她便随口客套了两句收尾,挂上了电话。
“找我有什么事?”林蔓无暇多想高毅生。于她而言,那是另一个阶级的派系斗争。在眼下的时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