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人借用了。
来不及多看,林蔓收下了徐飞给的信,急步追上了前面的人。
紧赶慢赶地,林蔓和另两个同事终于赶上了车。
他们回来的正巧,因为还要急着回去接去城外办事的另一个科长,司机师傅已经发动了引擎,正缓缓地驶离路边。
林蔓等三人朝车子一路狂奔。总算赶在加快速度之前,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他们,停下让他们上车。
“怎么这么久?”司机忍不住抱怨。
一个人喘着粗气回道:“今天停电,耽误了大半天,下午才开始开会。”
林蔓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蓦地,她感受到手里捏的信,方才想起了徐飞刚刚托人带了信给她。
林蔓打开信封,正要抽出里面的信,身边的人突然开口问她:“刚才叫住你的人是谁?你在市政厅里有熟人?”
林蔓心虚地揣信纸进口袋,随口回道:“就是以前来办事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人,不是很熟。”
林蔓将手从口袋里抽出。整整一路上,她再没拿出信封看一眼。她警惕地认为徐飞写给她的话对于她来说,或许是件危险的东西。她犹豫不决,理智让她快把信纸扔掉,可是情感上却又不可控地想要打开来看。
吉普车驶回江南后,林蔓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