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供车间干部家属住的筒子楼时,秦峰遇见了一个来江北探亲的同事。他们站在筒子楼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几句。
忽然,供销社的方向传来骚动声,像是有人发生了争执,站在供销社门口吵起来。看热闹的人将吵架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秦峰好奇发生了什么,就往前走了两步。
突然,一个沉甸甸的花盆从楼上直落下来,秦峰的同事被砸得正着,当场额头就见了红。
事后,花盆的主人说他这日将花放在阳台上晒光。花盆之所以会掉下楼,许是因为风大的缘故。秦峰无话可说,因为这日的风确实很大。
秦峰稍一回想,类似的事情还真不少,什么他必经的夜路上消失的井盖,还有他早起去买油条时,一转身的功夫,就突然倒下来的滚热的油锅。要是认真算起来,其实那次煤气爆炸也算,因为出事的煤气罐本是他的。
另有一件更紧急的案子找上秦峰。秦峰不得不把恐吓信的事先放在一边。
到了下午4点,秦峰向马队长打了声招呼,下班回家。马队长知道他是不放心林蔓回家路上有危险,便为他开了绿灯,任他早退回江北。
秦峰赶到五钢厂的厂区大门时,恰逢下工铃声震天地响了第一下。
没有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