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谨慎的少言寡语。
林蔓吃了几口菜。李逸不说话,她也不急着开口。就这么的,两人沉默了一阵。客厅里静的出奇,林蔓每次伸筷子进菜碟,都会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木头触到瓷碟的脆响。墙上挂了一口慢了时的挂钟。挂钟的秒针滴滴答答地响着,总是比实际时间晚15秒才能回到终点“12”。
“其实我早就看明白了,”沉默了半晌,李逸终于开口了,“在厂里,要是不上去,那就只有任人摆弄的份。”
李逸顿了一顿,若有所思,似是想到了什么人,又像是记起了什么事。
李逸手边的酒杯空了,林蔓默默地倒满。
“我要是没在供应科,”李逸冷哼了一下,“而是在其他的什么科室,也难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蓦地,李逸抬眼看向林蔓:“所以我很理解你做的一切事情。”
林蔓道:“你理解我什么?”
李逸道:“我理解你不择手段往上去,无非也是不想受人摆弄罢了。”
林蔓道:“那么你呢?”
林蔓的意思不言而喻,无非是反问李逸想不想往上去。
李逸看了一眼里屋的门,转回头道:“我没那么大野心。”
“你认命?”林蔓发现李逸之前说话时,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