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再去办事处也不迟。”
交代完毕后,林蔓随即转身走出了李逸家的门槛。
楼道里冷得出奇,寒风飕飕地穿堂而过。
林蔓裹了裹大衣的领子,迈步下楼。她知道李逸仍在开着门看她,看着她的背影隐没在楼下的黑暗里。她没有回头,任李逸胡思乱想去。
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李逸关上了房门。
当门被关上的一刻,李逸又一次难以相信地喃喃道:“难道她是说真的?”
走出筒子楼后,林蔓迎着风雪快步回家。
在路上,她隐隐觉得有人跟在身后。她惊地回头,恍然看见一队保安巡逻的人走向她。
她长舒了一口气,又继续赶路。
林蔓回到家时,秦峰仍没有到家。
打开桌上的灯,林蔓一边脱下落满细雪的大衣,一边翻出一张信纸。
在信的抬头处,她写下三个字:朱明辉……
两个月后,在朱明辉的安排下,李逸得以有机会带母亲去上海看病。上海医院的床位紧张,林蔓又拍了一份电报给刘丽华,托她想法腾出了一张床位给李逸的母亲。
之后,李逸便再无音讯。
偶尔有人提及他,最多只会漫不经心一句:“应该还陪他妈在上海看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