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丽吧?”林蔓又给赵铁柱斟满了酒。
“那是!那是!”赵铁柱讪讪地笑。
酒一满上杯沿,赵铁柱又一次迫不及待地喝完。
林蔓笑道:“谭丽这孩子怪可怜的,其实有你疼她,我倒觉得是她的福气。”
“哼!,大丫她外公外婆可没这么想,他们脑子都没你清楚。女人嘛!终究要有个娘家,要不然没人撑腰,嫁出去是要让夫家欺负的。”几杯酒下去,赵铁柱酒精上头,不觉有些想要敞开了说的欲望。
林蔓又道:“其实他们那样小心,也是为了谭丽着想。他们怕万一他们早死,那谭丽不就……”
赵铁柱抢断道:“他们死了怕啥,大丫不还有我这个当爹的吗?这房子、还有他家的家业,我们都会帮她管好。”
林蔓摇了下头:“哪有什么房子和钱啊!要是有这些,她外公外婆也不用担心了。”
赵铁柱惊道:“啥!怎么会没有这些。这大房子,外面伺候的那好些人,还有钱,当然都是大丫的啊!”
林蔓道:“你们不知道?这房子是国家的,一旦老爷子去世了,国家马上会收回去。还有钱,老爷子每月的工资是不少,但都用来贴外面那些人的津贴了,根本所剩不多。”
“啥?”银娣在旁听着,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