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宋向阳主动问道。
马队长回过了神, 继续道:“还有煤气罐爆炸案?”
宋向阳道:“也是我做的。”
马队长接着问:“还有寄给秦公安的恐吓信?”
宋向阳痛快答道:“也是我。”
马队长怎么都没有想到,通常要问上两三个钟头才能问出的口供,宋向阳竟不出五分钟便自行招认了。这愈发让他摸不透宋向阳的动机了。
马队长问道:“对郭得胜投毒的动机,我们姑且不谈。那个煤气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宋向阳道:“秦公安来换煤气罐时,我恰好排在他后面。其实,那个动了手脚的煤气罐,我本来是留给他的。他把它给了别人, 算他命大。”
马队长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喝道:“宋向阳同志,你知道你做这种事情的性质吗?”
宋向阳不以为然地笑了下:“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秦公安死。”
马队长瞥了身边的秦峰一眼。之前那满屋子的“林蔓”,他也看见了。他犹记得当时尴尬的场景。一个新入职的小同志好奇地问:“林蔓是谁?”一旁立刻有人对他附耳说了两句话。该人马上明白到自己说错了话,再不多提。秦峰脸色铁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