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故事的男播音员的声音清亮而有磁性,极富感染力。在他的讲述下,一个地下党与对岸敌人斗智斗勇的故事栩栩如生。
客厅里,只有餐桌上的台灯开着。
灯光昏黄, 比瓷白灯的光亮更温馨,也更有过年的气氛。
窗外, 偶有一束烟花冲向夜空,那是等不及深夜放烟花的孩子们,吵着父母先在年夜饭前放上一个两个。
洗完澡后,秦峰回房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屋子里的暖气足, 热得像夏天, 秦峰只穿了一条黑色呢料裤子和一件白衬衫,衬衫的上领口的扣子敞着,露出底下古铜色的皮肤和分明的锁骨。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秦峰看林蔓坐在桌边发呆,盘子里只有3个包好的春卷,这可不是林蔓的速度。
从后环林蔓在怀里, 秦峰支两手在桌子上,轻笑地问林蔓:“又在想那个案子了?你干脆来我们公安局上……”
“你说,”林蔓抢断秦峰的话道,“失踪的公安会不会是假死?”
林蔓一早放弃了研究吴长发一家失踪的原因,因为那事距离现在已有些年月,且唯一了解吴长发的陈婆也去世了,与其追查这事,倒不如反过来从那两个公安查起。或许, 破解了失踪公安的案子,反倒能将关于吴长发的几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