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没人在乎这个案子了,他觉得没有危险的时候,再慢慢地恢复健康。再到那时有人要是问他一两句那夜发生的事,他只要说一句,他受的刺激太大,全忘了,也就是了。”
秦峰低头沉思,林蔓所做的推测虽然荒唐至极,但是稍一联想,却也恰好可以把案子中一切不合理的问题都解释了。在查案中,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旧理,即抛开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离奇,那就是真相。
烟火放完了,林蔓和秦峰在回家的路上,顺便去了一趟五钢厂的值班收发室。
借收发室里的电话,秦峰打回局里:“是我,你派人去看一下老韩,看他病情怎么样了。对,现在就去。”
挂上电话,秦峰不急着走,留在收发室里等局里的回电。
林蔓问秦峰道:“那个人住得离你们局很近?”
秦峰道:“年前我们把他从江南中心医院接回来,打算年后送去省城的精神病院。这一段时间,他就被安置在职工宿舍里,有几个人负责照顾他。”
等了约莫半小时,收发室的电话急吼吼地响了。
秦峰赶忙接起电话:“喂……”
“什么?”听到电话那头说的话,秦峰脸色骤变,“他跑了?”
第299章 新年聚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