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进门。
“找我有事?”林蔓瞥了一眼段大姐手里拎的牛皮纸包的糕点,不动声色。
段大姐放糕点在林蔓的桌上后,同小张一样,对林蔓讲述了一遍小郭如何鼓动大家不去林蔓家吃饭,以及迫使大家在正副科长之间,一定要选一边站的事。
因为已经听过一遍,所以林蔓在听段大姐讲述时,脸上的表情没有兴起一丝半点的波澜。当段大姐讲述完毕,她只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
“段大姐,我想请你帮一个忙。”林蔓对段大姐,依旧保持了她在化验室时对她的称呼。在这一点上,林蔓同五钢厂的其他人有很大不同。几乎每一个升上去的人,再称呼以前曾经平级的同事时,都会直呼其名,以显示两者现在身份的不同。
“林副科长,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是你招进供应科的,自然就是你的人。帮你做事,那不都是应该的吗?”段大姐进五钢厂工作了十几年,深谙要想活得长远,就绝不能当两头草。两头草,则意味着两边都不讨好。无论如何,得选一边站。
在林蔓和王倩倩之间,段大姐毫不犹豫地选定了林蔓。这不光是赖于林蔓对段大姐还算不错,更多的,段大姐还是对以前林蔓硬生生从停薪留职的困境里爬起来的事记忆犹新。
林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