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关键时刻,它从来不会出来添乱。而它出现了以后,等我再恢复意识,我也会自觉地找一些借口为它遮掩。”
“你,”林蔓试探地问秦峰,“知道人格分裂吗?”
秦峰点了下头:“我找过很多相关的书看,知道它是怎么回事。”
林蔓道:“那么,你知道你另一个人格是谁吗?”
秦峰摇了下头:“它从来没在我身上留下过什么线索,我根本无从查起。”
林蔓暗暗地想:难道秦峰真不知道他另一个人格是徐飞?那么徐飞又知道吗?
就在林蔓思考秦峰和徐飞互相知道彼此的可能性时,秦峰再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小蔓!”秦峰沉声道。
林蔓想得入了神,没听到秦峰叫她。
秦峰道:“我们离婚吧?”
“啊?”林蔓这一下回过了神,惊愕地转头看向秦峰。其实秦峰刚进门时,林蔓所有地生气情绪都是装的,仅仅是为了让秦峰说真话。
秦峰咬了咬牙,痛苦地说道:“你现在知道我有这样的病,我不为难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蔓气地抢断了秦峰的自白。
秦峰认真道:“你知道我有人格分裂,难道不想跟我离婚?”
林蔓气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