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话。他说他这两年反省了很多,觉得以前不该那样对我。”
林蔓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说不出的怪异……
见林蔓没有任何反应,王倩倩又继续说道:“他对我说了,让我先跟他去省城,等他在省城的近一阶段工作结束后,马上会带我回上海。”
“那你在这里的工作?”林蔓有意试探道。
“我不干了,到时候会给人事科递一封辞职信。”王倩倩轻描淡写地说道。
在回上海面前,她一下子觉得自己在五钢厂所幸苦挣得的一切,都是分文不值的,不值得她一丝一毫的留恋。
话罢,王倩倩又对林蔓补充一句道:“对了,临走前,我会写一份推荐你当科长的报告。”
林蔓笑道:“那我还真是该谢谢你了。谢谢你飞黄腾达了,还不忘再提拔我一次。”
王倩倩不以为然地笑了:“这算什么,你帮了我那么久,也总该拿些报酬的嘛!”
蓦地,林蔓的眼前有些恍惚。
她恍然又看见了数年前,那个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王倩倩。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王倩倩这数年沉淀下来的稳重,仅在王德生的一通所谓真诚道歉之后,竟就轻易地消失无踪。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