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而没有说出口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担心会引起林蔓的不悦。真实的原因,却是因为他稍一深想,便就没了自信。他没有自信说请林蔓吃饭只是单纯的吃饭。不管林蔓知不知道,他的心里却是明镜似的。
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这样费神费力,其中存着的心思怎么可能会单纯呢?
林蔓不同意朱明辉的说法,反驳道:“你举的例子都是极个别现象,不能代表普罗大众的一贯行事风格。我始终相信,一个人本性终究很难改变。那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标签一样,会跟着每一个人一辈子。”
“那你以为王德生的本性是什么?”朱明辉无意同林蔓争执,选择避开之前话题,另起一个话头。
林蔓道:“一个男人飞黄腾达之后,毫不留情地抛弃了糟糠之妻,像这样的男人,除了冷酷无情以外,我实在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他。”
朱明辉道:“所以,你认为像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幡然悔悟,主动向女儿弥补他过去所亏欠她的。”
“你认为可能吗?”林蔓反问道。
依常理推断,朱明辉不得不赞同了林蔓的怀疑:“确实不大可能。”
先有两道小菜炒好了,周师傅掀开布帘,将其端上了桌。
放下菜碟后,周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