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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档案室里,林蔓捧着带把手的白瓷茶缸,一连喝了几口热水。热水像暖流一样淌进了她的胃里。突然间,她有了一些困意。
距离天亮没几个小时了,再去找招待所开房睡觉显然不现实。
于是,林蔓便倚着墙边的沙发小憩了一会儿。
朱明辉正在灯下奋笔疾书。听见一旁传来的细响,他不自觉地往沙发处瞥了一眼。
档案室里光线昏暗,正适合睡觉。嫌单手撑着脸颊睡不舒服,林蔓索性倚着沙发的扶手躺了下来。许是累了一整天的缘故,她很快就睡着了。
朱明辉本来只是不经意地瞥了林蔓一眼。
却不想,当看见林蔓睡着了时,他手中的笔不禁停下来了。猝不妨地撞见了林蔓睡着的样子,他一下子便看入了神。
虽然冬天已过,但早春的气候尚有一丝寒意。
睡梦中,林蔓觉得了些许寒意,下意识地拉了下上衣的领子。
看了林蔓一会儿,朱明辉单手解开了外衣的扣子,起身走到林蔓身前。脱下厚实的黑色呢子大衣,将其盖在了林蔓的身上。
回到桌前,稍稍按下台灯的灯罩。
档案室里的光线更暗了。
林蔓感受到了更多的温暖,以及更适合睡觉的黑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