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金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道:“嗨!你应该问我啊!我去年外派去上海,好歹跟他做了一两个月邻居呢!”
朱明辉挑了下眉,笑说道:“你和王专员能当上邻居?人家住什么房子,你住什么房子。”
老金解释道:“他那个时候还没上去,一家子都从之前的大房子里搬出来了。”
朱明辉道:“那你跟他算熟了?”
老金道:“那倒也不是,我跟他也就是进出门点下头的关系。”
朱明辉轻笑了一下:“照你这样说,你和他也熟不到哪里去,能知道他什么事?”
老金别有意味地笑了下:“我跟他交情不深,可架不住我们两家挨着墙,墙太薄了,我不得不听了一个多月的墙根啊!”
“你都听见什么了?”林蔓愈发不耐烦老金卖关子,急着追问道。
朱明辉跟着略皱了下眉,催促老金道:“是啊!到底是什么事,你快点讲!我可没空在这里听你磨。”
看林蔓和朱明辉的胃口都被吊的差不多了,老金清了清嗓子,开始进入正题道:“他和他文工团的爱人一起住,家里就他们两个人。这两个人天天吵架,可以说是从早吵到晚,没有一天不闹的时候。”
“他们吵什么?”林蔓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