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觉得我这样做过分了?”
朱明辉道:“如果你没做这事,或许王倩倩会以为她重拾了父爱,而王德生则会以为他终于弥补了过失,洗心革面,使得他后半辈子能够心安理得。你拆穿了这些,等于让他们重新面对他们心底最难堪的部分。你不觉得……”
林蔓冷哼,抢断了朱明辉的话道:“我不过是给王德生一个选择罢了!他也可以选坚定他的本心啊!说什么人性经不起考验,所以最好别试,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话。一辈子的时间长了,难保不会碰上暴露本性的时候。王倩倩和王德生今天即便可以维持父女和睦的假象,但难保他们没法假装一辈子。与其晚一些拆穿,倒不如一早拆穿的好,免得将来投入感情更多,接受不了。”
林蔓的一套说辞,辩地朱明辉没了应对的话。
明知林蔓讲的话尽是歪理,可是莫名的,朱明辉对其稍一细想,竟觉得其中不乏真理。不知不觉间,他终还是接受了林蔓的话。
是啊!要是王德生坚定补偿女儿的心,那么他是不会因为林蔓接下来做的事,而放弃牺牲女儿。而要是王德生本来还是存了一些私心,补偿女儿无非是一时的愧疚心态作祟,以及对“报应不爽”的恐惧,那么他对王倩倩的好,也依然维持不了多久,将来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