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慢了脚下的速度,生怕林蔓会因为坐的不稳,而从车上摔落下来。
于是,原先只需不到半小时的路程,秦峰足足骑了近一个小时。直到他将车子骑到了江南码头,林蔓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江风,才彻底地清醒过来。
站在往江北去的轮渡上,秦峰又问了林蔓一遍:“你一个人在档案馆?”
“还有省厅的朱明辉,我这次去那边办事,多亏了有他帮忙。”林蔓对秦峰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
得到林蔓坦然回应,秦峰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他微皱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忽然对朱明辉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反感。他不喜欢林蔓去找他,甚至不愿意她提他的名字。这样的感觉,他以前从没有过。他的心里酸酸涩涩的,像极了有一坛子醋被打翻了,引得铺天盖地的酸味翻涌上了心头。
之后的路上,秦峰一直没说话。
林蔓对秦峰心不在焉,没有察觉到他神色的不对。她一心还是想着秦峰和徐飞可能是一个人的事,于是一路上也没什么话。
默默无言的,秦峰载着林蔓回到了仿苏楼下。
在秦峰推车进车棚时,林蔓突然发现他脸色不大对劲,并且一路上似乎是沉着脸回来的。
“你怎么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