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嘘,”一个年轻科员紧张地提醒卷发男,“这话可不能乱说。”
卷发男是老资历的科员,自有他的底气,不怕被人讲他说副厂长的闲话。他满不在乎地说道:“嗨!这又不是什么谁都不知道的秘密。下面的人不敢讲,可不代表我们也不敢讲。”
就这样,只十分钟不到的功夫后,整个科室的人都在议论副厂长强拨福利给财务科和人事科,以及财务科和人事科的科长是副厂长的人的事。
郑燕红从外面倒水回来,惊得目瞪口呆。
呀!刚才还安安静静的科室里怎么突然这么热闹了?
将倒好的茶水端给年轻男女后,郑燕红把林蔓拉到一边,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敢说副厂长的闲话?”
林蔓轻轻地笑了一下“在这个厂里,要说敢讲厂委领导闲话的人,也就是两拨人。一拨人就是你们这些身在厂委里的科员了……”
郑燕红感兴趣地问:“那还有一拨人?”
林蔓道:“跟你们相反,是最下面的一拨人。”
郑燕红揉了揉头发,想不明白。
林蔓笑道:“过两天啊,你就知道了。”
一天之后,说不上是谁先起的头,有人说是从厂职工学校的扫盲班里首先传出来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