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的铁罐子车厢、以及售票员手举旗子大喊“江南码头站将到”的说话声。
见秦峰醒了,林蔓又说了一遍道:“我们要到站了。”
尽管已经醒了,但秦峰的眼中依然有些失神。他仍没有从刚刚的梦境中回过神,仍在回味着梦里的一幕幕画面。蓦地,他眼前一亮,对林蔓说道:“我可能知道过年的那段时间里,我在哪里了。”
对秦峰没头没尾的话,林蔓听得一头雾水:“你在讲什么啊?”
“我刚刚梦见一个房间,”秦峰激动地对林蔓解释道,“房间里贴了许多过年才会贴的福字。对那个房间,我感觉好像一点也不陌生,就像我的……”
“就像你的家一样?”林蔓依着秦峰的话推断。
秦峰用力地点了点头:“你说那里会不会是……”
林蔓想了一想,回答道:“这倒不是没有可能。兴许,年初春节的时候,你所空白的大半个月,就是在那里过的。”
“房间和家具是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林蔓拉开随身带的包,找出本子和笔。她要趁秦峰的记忆最清楚的时候,记录下一切有用的信息。
秦峰:“我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你问这个做什么?”
摘掉笔帽,林蔓持笔在本上,准备着秦峰大说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