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主动给他倒满了一盅酒,再次问他道:“你有一次说不光福利的事,后面半句话是什么?”
喝了一口酒,李文斌道:“我是想提醒你,副厂长不光要削减你们供应科的福利,应该还会消减你们供应科其他方面的优待。”
林蔓道:“他这样做是针对我们供应科,还是对其他的科室都是这样?”
李文斌道:“你们供应科的待遇一直是全厂最好的。副厂长要想重新洗牌,肯定要从你们供应科下手。至于其他科室嘛!虽然都在所难免,但因为本身拿的不多,所以少了的时候,不会像你们供应科感受的那样明显。”
“那么你们房管科呢?”林蔓道。
李文斌轻笑:“不管哪个人上来,都不会动我们房管科的利益,该是我们房管科的好处,一样都不会少。不该是我们房管科的好处,我也不会去觊觎。”
想起之前胡跃升极力巴结人事科和财务科的样子,林蔓又问道:“那么后勤科呢?”
李文斌笑道:“在五钢厂里,后勤科一直是墙头草的角色。这一点,从他们的科长是梅雪珍的时候就是了。近两年胡跃升上来,和她的做派没什么两样。”
接着李文斌的话,林蔓继续问道:“你在厂里的时间长,能对我讲讲厂里这些年,各科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