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工作,而是在写信。趁着没有人留意她这一边的功夫,她开始进行了她计划中的下一步—给监察委员会写信。
在之后的几天里,林蔓写了很多封匿名信给监察委员会,用各种不同人的笔迹。乍一看,好像是五钢厂的一众职工们大爆发了,纷纷迫不及待地举报厂里财务科和人事科的两位科长。
……尊敬的监察委员会领导们,我以无产阶级战士的名义举报我厂的副厂长……
……副厂长在我厂拉小团体,对财务科科长刘志和人事科科长戴……
……我认为,这极其不符合我国xxxx的精神……
未免撞见五钢厂在监察委员会里的人,林蔓特意给每一个委员会里的领导都写了信,以防有人偏袒,将事情压下去。
不日,有几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来到五钢厂,半明半暗地查访了一番。
他们向厂里员工打听副厂长的事,也打听财务科和人事科科长的事。对他们的事,有人闭口不谈,有人不明就里,将所听所想的事一一吐露了干净。
什么人事科和财务科是副厂长的人,什么副厂长滥用权力,将分房指标全给了财务人事两科……
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回去以后,没有过几天,一张对副厂长的通报批评,从监察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