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朱明辉叹气道:“在我当上记者第一年,她就去世了,还来不及享一天的福。”
林蔓道:“所以你处心积虑地要上去?”
朱明辉眸色暗淡,沉声道:“我穷怕了,也苦怕了,你没尝过那种对生活无能为力的痛苦,眼前看不见希望,只能咬着牙往下熬。可是所谓的熬,也只是熬着等死。”
马路上,四下无人。
空气里带着刚刚下过大雨的潮气。
风吹过树叶,还会有沾在绿叶上的雨水从上面滴落,淅淅沥沥得好像零星的小雨。
沉默了一会儿,朱明辉收拾起阴郁的心情,嘴角又浮起了一如往常的轻笑,转头问林蔓道:“那么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
林蔓笑道:“我啊?我或许天生就喜欢往上去吧!我受不了被人踩在脚下,任人摆布。我一定要爬到上面才甘心。又或是说,我一定要在上面才有安全感。”
朱明辉道:“所以说,我们其实是一类人。”
林蔓冷笑:“可是像我们这一类人,爱情都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你不会为了我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而我也不可能。”
朱明辉认真道:“难道你没有想过,其实你想要的一切,或许我可以给你。你用不着那么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