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秦峰呢?”林远追问道。
想起了秦峰,林蔓笑了一笑:“我挺喜欢他的。”
林远长舒了一口气,庆幸林蔓总算还有一些底线,没有又像上一世一般,拿婚姻当筹码。
然而紧接着,林蔓就给林远迎面一击。
林蔓又对林远补充道:“刚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这一辈子,再不嫁到那种大家里去了,天天不是跟婆婆斗,就是跟小姑子搞,里里外外一大摊子烂事,烦死了。秦峰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工作体面,长得好看,还对我百依百顺。怎么算,最合适结婚的人。”
又是算!
不料林蔓又绕了回来,竟还是他最担心的模样,林远不禁苦笑地扶额:“难道你就不爱他吗?至少我和你母亲结婚的时候,彼此还是有爱情的,难道你就不能?”
林蔓冷笑:“爱情是最不牢靠的东西了,只会毁了一个人。你和她确实因为爱着彼此而结婚,可是结果又怎么样?结婚没三四年,你脚底抹油地逃跑了。而我母亲呢!恨了你一辈子。”
林远叹了口气,又是没话说。
果然,林远和林蔓的话题只要进行到那一个人,无疑就会进行不下去了。
在之后的路上,直到火车开进江城火车站,林蔓和林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