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笑得讳莫如深:“你不会也真信外面的说辞吧?什么生病疗养,什么不方便见客。”
林蔓淡淡地笑了一下,没有回应。她深知这可不是她该回答的问题。
接着,林蔓又问男人的身份,自李荣世带他进门后,就一直没有介绍过他,而副厂长夫妇也都没有问过。至今,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叫陈星海,算是李荣世的学生,现在担任他的助理。”
“助理?”林蔓恍然大悟了一些事情,眼前一亮。
为了验证心中的推测,林蔓试探性地问陈星海:“你是不是去苏联留过学?”
陈星海点头道:“在那里上过两年学,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没能毕业就回来了。”
林蔓不解道:“你都好不容易去留学了,为什么要中断学业回来,那多可惜啊?”
陈星海叹气道:“发生了一些事情,再加上老师李荣世建议我回来,我也就不得不……”
从陈星海的脸上,林蔓看出他明显是有一些难言之隐。并且,在提及李荣世时,他的眉间流露出了些许厌恶,一点也没有学生对老师所该用的尊重。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林蔓做了一个大胆推测,其实那些文章和研究都是陈星海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