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急,就是先找到厂委里的那个人,以除后患。”
眼中骤然闪过一道厉色,林蔓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还是吃了一惊。
以前,还真是有些小看了安景明。
突然,林蔓又想起了那次去香港,安景明无论是处理路上的突发事件,还是同外籍人士谈判,熟练地转换着俄语、法语、英语,任是再复杂的情况,他都谈笑风生地处理的妥妥当当。
是啊!他原先就不是什么草包。
退回最初的距离,安景明笑问林蔓:“怎么样,我猜中了几成?”
林蔓嘴角扬起一弯好看的弧度,算是应下了安景明的推测。
对于已经拆穿的事情,她总是懒得辩解。安景明可不是糊涂虫,怎么会被她三言两语的辩解蒙蔽过去。既然骗不过去,那就索性坦然承认算了。
“不过你放心,”安景明再又对林蔓说道,“对于你的事,我也不会对其他人讲,更不会让厂委里的那个人知道。”
“所以你这个人,”林蔓突然失笑出声,“真是让我想不通。难道你……”
原本,林蔓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在酒盅上。可是说着说着,她不禁抬头看向安景明,不解地问他:“你今天来请我吃这顿饭,只是要对我说这些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