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且气质看起来也很像,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地站在最边上。
秦峰也看见了自己,不可思议道:“这不可能,我还记得回来的时候,陈院长还很遗憾我没能赶上跟大家照相呢!”
“你确定?”林蔓也觉得奇怪,秦峰的记性不差,再加上这事还挺特别,按正常情况推断,他不应该记错。
“我很确定,”秦峰皱了下眉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再又肯定地说道,“去年陈院长来的时候,我们还聊过这件事。就算我记错了,没道理陈院长也记错了啊!”
不知不觉间,大半夜过去了,林蔓终于在最后排的架子上找到了秦峰的档案。
马上放下手上其他人的档案袋,秦峰拿起架子上的蜡烛,凑到林蔓身旁,为她照亮。
在摇曳闪烁的烛光下,林蔓先看文件里夹着的照片。照片同她和秦峰看到的那张一样,在同省领导们的集体合影中,少年时的秦峰一袭白衣黑裤地站在最边上。
林蔓和秦峰四目相对,没有说话。紧接着,他们又继续聚精会神地看档案里的其他内容。在秦峰的成绩单里,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个不及格的分数,而是全部满分。在疫苗接种记录中,他们也没有找到本该空出来的格子,而是全部接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