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了,好歹这个正科对她有提携的恩情,她非但不顾,反倒让人家去吃牢饭。”
“最邪门的事是这个正科居然不怨苏青。听说他进去以后,没说苏青一句坏话,主动把事情都担了下来。而且他被带走的时候,还请求公安,让他见苏青最后一面。”
“那她见了没有?”
“没有,我听人说当时连公安都同情这个杨科长,也马上派人去找苏青了。可是你猜这个苏青怎么说?”
“她怎么说?”
“她说不愿意去见一个要下大牢的人,怕沾晦气。”
“她真这么说?唉!那个杨科长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提拔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哼哼!你还没见过这个苏青长什么样吧?”
“怎么?难道她长得漂亮。”
“何止漂亮,要不怎么迷得杨科长神魂颠倒,被她卖了,还心甘情愿地给她数钱。”
“真是!说来杨科长条件不差,要样子有样子,要前途有前途,家世背景也都没得挑,怎么就载在女人手里了。”
“男人么!多少碰到了,都逃不过这关。”
终于,大礼堂外总算凑齐了开一个学习会的人。
刷黄油漆的双扇大门在众人面前缓缓地打开。还是跟走上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