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去疗养院,五钢厂的一众干部们除了李文斌以外,就没人对林蔓讲过一句话。他们好像达成了某一种默契,齐齐地孤立了林蔓。并且,他们时不时还会在背后对林蔓指指点点。在谈论她时,曾不止一个人流露出厌恶的神情。
李文斌很好奇林蔓会怎么做,于是他放下了手头正在研究的材料,专心的、饶有兴致地看着林蔓走到人群中,坦然地坐在卫生科郭科长的身边,嘴角含笑地说了些什么。
也真是奇怪了,那些原先不愿理睬林蔓的人一个个好像换了张面孔一样,对林蔓的态度再不是冷冷的,竟一个接连一个争先恐后地和颜悦色起来。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林蔓就让自己变成了人群中的焦点,每个人都想对她说两句,问她什么。而她神色自若,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到她的问题。
约莫一刻钟后,林蔓从人群中走出来,坐回到李文斌的对面。
李文斌再看之前那些总是对林蔓指指点点的人,现在他们也有不少人瞥向林蔓,但眼中嘴角的鄙夷不见了踪影,换上了一丝好奇和些许期待。
“怎么样,我用了多少时间?”林蔓对李文斌得意洋洋地笑。
李文斌叹服道:“十分钟不到,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林蔓轻描淡写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