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会出太阳,还会来一场大暴雨。
星期天的早上大雨倾盆,明明已经是上午□□点钟了,天却仍黑得像块幕布,漫天的乌云一眼望不见头。时不时的,一道道惨白亮光的闪电划破云层,伴随着隆隆的雷鸣。狂风不断,吹得道路两边的杨树都弯了腰,柳树上垂落下来的枝叶更是随风乱舞,摇摆的不成样子。
从招待所到档案馆的一路上,林蔓咳嗽不断。公共汽车被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站在里面的人都挪不开半步。秦峰不得不一手拉着头顶的扶杆,一手搂着林蔓,让她能稍稍地挨着自己,省些气力。
“早知道你病了,我今天就不来省城了。”秦峰后悔道。
林蔓仍在强撑,不承认自己病了:“没事,回去后,我多喝些水,睡一觉就好了。”
公共汽车停在档案馆对面的站牌前,林蔓和秦峰下车后,一人手里拿着一把黑色雨伞地跑过马路。风实在太大了,雨伞能遮住他们的头,却挡不住横飞的雨水淋湿了他们的衣服。
好不容易推门冲进档案馆,林蔓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这个喷嚏与以往不同,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打完以后,她的脸上顿时烧了起来,烫到了耳根。
“同志,我要查一份档案。”秦峰连着介绍信和工作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