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连焰火也无法得以映衬。这头青丝不知多长,与同样极暗无光的浴袍融为一体。衣摆上印着大片的朱红图样,也不知是花还是火,纹路恣意跋扈,狂狷凌人,仿佛是有生命的什么,在布料上蜿蜒游走。
他单手端着一支白生生的、纤细的烟杆,也不晓得是什么材质。
“……啧。”
莺月君发出不满的咋舌。他接着道:
“长夜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地热衷于……狗拿耗子。”
那妖也不恼,只是浅浅一笑,垂下眼睑,如呵气般的烟霭自齿边袅袅逸出。
“嗯……可这耗子却不服规矩,吃了不该吃的粮米,是要惹主子生气的。”
“……少拿那位大人来羁着我。”
话随时这么说着,莺月君的面色与强调都少了些许气势。她是察觉到了。
“随我走罢,莫要再惹是生非了。”
“慢着!”
眼看这妖怪要将那歹人带走,她如此厉声大喝。
男人侧过脸,她却分明从那骄异的眉眼间看出了轻蔑。
“何事?”
“你不能带他走!他扣押了我的师父,雪砚宗的宗主……他待我视如己出,我曾答应过师门上下,不查明师父的下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