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寒气往骨头里渗。等到另外两人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她还没有睡着。周围安静的可怕,以往的夏夜总是有虫鸣,而现在连树叶摩擦的声音也没有,让她心里空空的。
山海平时总说她心大,她感觉出来了。
虽然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觉得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勉强睡了过去。可又没过多久,本来就没吃太多东西的肚子拦不住水,白天那翻猛灌让她现在难受了起来。
得亏还没来得及做找茅厕的噩梦,她先一步睁开了眼。
想尿尿。
她倒不怕黑,但一个人,在这样一个氛围独自解决内急,感觉是鬼故事的标配。
黛鸾咬咬牙,小心地穿上鞋,跑到后院的小茅房去了。她跑得快,又目标明确,倒也没特别害怕。解决问题之后,觉得一身轻松,步子就放慢了些。
空气中传来嘎、嘎的声音,像是木头或是别的什么在摩擦。
她倒不是很害怕,山海曾经说过,因为温度或风之类的原因,房院里有些奇怪的声音是正常的。只是夜太安静,这声音显得有些大,她便加快了脚步。
她又听见了水声。
这离河边不是很远,但水流绝不至于传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