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也穿透了他的身子,他却毫发无损。
“莺月君在哪儿?”她单手持伞指着他,厉声质问。
他停住了脚步。
“……你这女人别不识好歹。”
听到这熟悉的说辞,慕琬觉得太阳穴都跳了一下。
“不识好歹的是你!”
她直直将伞刺过去,却被他单手稳稳抓住,伞尖都不带颤一下。他翻身转过来,抬起手,金红的纹路如一阵流光从袖间蹿上掌心。慕琬瞳孔骤缩,明知他要放火却撑不开伞——伞身被他攥得死死的。她不知道他哪儿这么大力气,不得不暂时让伞脱手,凌空跃至他的身后。
天黑下来,火光却在此烧得明亮。
她躲开火,再转过来时,不知他何时跃到燃烧着的树枝上。他撑开伞,仔细打量了一番。
“起初就觉得不对,果然这伞下贴的都是宝贝。”
“还来!”
“你说还就还,好大的面子。”
“你究竟是何人!”
“与你何干。”
他一字一顿。
突然间,一阵白影侧冲过来,自他面前疾驰而去。
伞不见了。与之同时消失的,还有他半条手臂。
灼灼燃烧的火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