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琬也没问,因为她看到了那令牌上的字。山海本以为她会厉声质问他施无弃的下落,但她只是冷静地驱着天狗,一言不发。
“这位是……”山海最终还是开了口。
“狩恭铎,我知道。我还知道,你扣押了百骸主。但山海与你一同行动,我姑且相信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山海感到,她比起以前稳重了许多。但她的神情充满忧虑,似乎还有些烦躁。在他想追问她发生何事的时候,慕琬率先开了口。
“我的式神丢了”她说,“寒水姬——师兄给我的那个。”
山海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不加掩饰的失落,不知该安慰些什么。她接着又说:
“在朽月君前,我遇到了笑面狼,但并未与他有任何接触。再往前……见了一位画师,他去过雪砚谷,见过我的师兄师姐,给我说了很多他们的事。”
虽然不愿意凭空猜测,但山海从她的语调听出来,她自己也是怀疑着的。只是那些许迟疑让他觉得,慕琬并不想这样去怀疑他。
“而且他……的确碰了我的咒令符。”
“那人叫什么名字?”
“他自称成幽,不知是什么门派的。”
“唔,没听过。”山海如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