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姬不说话,像是在权衡些什么。他的确没有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的理由,这只会留下一堆无法与族人解释的烂摊子。直到现在,他都不曾暴露身份,恰恰证明他的目的不能让他暴露。因此,施无弃才敢这么赌。
阿鸾呆呆地望着他。
“可是……我想知道,你是从小就在这儿长大么?若你不是族长亲生的孩子,那么真正的郡主又在何处?”
慕琬的表述更直接一些:“你为了取代她,所以杀了她吗?”
鞑姬微微侧了脸。一半光照上去,阴阳分明。
他突然站起身,几人微微后退了些。但他并没有向他们走过来,而是转身在自己的物件里翻找什么。过了一阵,他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瓷罐。这瓷罐一看就是草原人自己的工艺,画着独特的花纹。
“郡主在这里。”
他们倒吸一口冷气。
鞑姬打开盖子,双手捧起它凑在几人面前。只有施无弃走上去,将手指探入这塞满了灰色粉末的罐子——这些灰就仿佛他的毛色一样。
“……的确是人的骨灰。”
“你到底想做什么?”慕琬逼问。
鞑姬将骨灰盒子盖上,然后转身放下它。重新面对他们的时候,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