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嗅了嗅。这是条月白色的发带,被血污浸得斑驳,上面依稀看得见雪花状的暗纹。
她甜甜的笑着,在这看上去应当会对血腥感到害怕的年纪,她显得老练而从容。
“嗯……现在把钱预付给你也没问题哦,你要吗?”
“你就不怕不是左衽门杀的,雇主不认账?”
“不会的,我有朋友和他是老相识。”
她身后有纤细的不明肢体伸展出来,在阴影里舞动着。左边在擦几个茶杯,右边在捣着什么红彤彤的东西,应该是花瓣。
“本地还有没有别的单子?谁的都行。”
“暂时没有”她又撑起脸,“就算有,也没赏钱。”
没赏钱的单子,唐赫是绝不会接的。但他仍然多问了句,是不是六道无常负责的事?
“嗯嗯,你猜对啦。这一带,只有一个半妖还在逃命。”
“半妖?”
“是杀了泷府上下的”她用柜台边的花汁染着指甲,香料的味道让对方退避三舍,“其实是泷家的一个养子。因为他们家的大女儿和妖怪有了孩子,为了保住名声,当做是收养来的,好好养大了。他们家假装对他好,让他敬他们,爱他们。直到家里闹了矛盾,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拿出来说,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