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特别。若他真下了狠手,那位大人定是要与他好好算一笔账的。朽月君的确与他们有过节,但应当不至于冒这个险。
这一处山体相对而言有些高了,慕琬昂着头,愤恨地瞪着上面居高临下的某人。从这里上去并不算难,但等她到了上面儿,兴许唐赫早就换了地方。
“你滚下来!”她咆哮着。
“……”
唐赫看着她,连头也没有低下去,只是斜下眼,目光几近悲悯。
“我没有义务和你交手,那只会让刀刃出现不必要的折损。”
“人命对你来说,不过是些刀上的划痕吗?!”
“有什么不对吗”唐赫不解,“作为阴阳师,你铲除与奴役的妖怪就是合理的吗?”
“你强词夺理!我也根本没有——”
唐赫转过身去,懒得多看她一眼。
“如果可以,我也并不是很想对妇孺动手。你师姐的事,我深表遗憾——礼数就到这儿了,姑娘还是请回吧,当心刀剑无眼。”
虽然还未领教过他的刀法,但光凭这嘴上功夫——再加上些过往的恶劣行径,足以令慕琬愤怒得难以自持。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唤来天狗将他撕得粉碎,但这会需要很长时间。或者说,原本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