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那天掌门不在,我一个人在那样冷的雷雨天里发抖,那妖怪突然就出来了,告诉我这些事……我觉得他在吓我,但没有。我一开始真的恨他,可师父之后再怎么对我好,我都觉得可疑。后来我才知道,黑暗里不断地提醒我的那个声音,其实就是我自己啊。明白吗?早就变成我自己了——”
“我没兴趣听你的过往,我也不刁难你”慕琬冷静地说,“我只知道你杀了雁师姐。”
邬远归的眼神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
“你变了,慕琬。你长大了。”
“少废话。凛道长他们还在附近,你休想轻举妄动。若我和她们伤了分毫……”
“哦?那个道士和小药童么。我早就打过招呼,在附近巡逻的弟子见到他们,就请这两人就请回住处,最好不要再出门一步。”
“什——你这混……”
“嘘——”他比了一根食指,“你忘了师父教你的?骂人可不好。”
“你到底还想祸害多少人!”
“没多少。尽管本来只是需要让一个人闭嘴而已……谢花她们非本门亲传,得罪了她们家也没什么好处,逐出门便是;凛道长和他的小徒弟也不过是外人。你明白吗?这场争辩里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出事,只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