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舟皿,眼里带着些许介于信任与不信任间的情感,等待他的答案。
“那是自然!”他大方地承认,“这不是如你所说的、牵绊着我的东西吗?”
他突然站起身,整个人的声音都抬高了些。他们三个几乎也是同时站起来,既有点警觉在里头,又有些被震慑到的意味。
“你还瞒着我们的一件事——你并非在草原上长大。你是实打实修炼出来的,到现在至少四百余岁。”
山海面无惧色,甚至向前了一步。
“哈哈哈哈……不错。但那又如何?作为百岁的妖怪,被红尘世俗所牵绊,我可不认为是什么丢脸的事。我又不是修仙,哪儿来什么摆脱七情六欲的说法。我本想装作受伤潜进他们的营帐,吃掉他们所有人——这倒是能省很多修行,简直是最轻松的方法了。可谁知道,我如今竟要帮他们的小郡主看尽中原的光景呢。”
说着说着,他突然就苦笑出来。但转眼间,他又语调一变:
“人的生命的确过于脆弱,也过于短暂。青山不老,美景常在——先替她看遍那群人是如何掉的脑袋,我才能慰她的在天之灵,慰了我的心情。”
“你果然……所以,你觉得我们会阻止你。”
“也许会,也许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