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她挣扎着站起来,并没有觉得身上受到什么伤害,也没有不能活动的地方。但紧接着她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很熟,但不是自己的。她听到看台上有人尖喊出声,也看到叶月君因惊恐而扭曲的脸。
她颤抖地回过头。
“别看。”
早已来到场地上的舟皿突然将手捂在她的眼上。檀歌并没有嗅到他的气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靠近自己的。同样被捂住眼睛的还有黛鸾,却没人捂上这么做的、长大了嘴的慕琬。
没人会料到这一幕。或者料到了,却无计可施。
亦或说,能做些什么的人,不愿意做什么。
檀歌伸出手,用指甲狠狠掐着舟皿的双手,但他并不放开。
“混蛋,放开我!让我过去!够了,放手啊!”
她的高喊带着震怒,显然已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即使没有,也可以从血的气息判断出来。可她不信这个邪,她非要亲眼看看,舟皿却偏偏不让她这么做。她从一开始地抓挠挣扎到逐渐失去力气,随之而来的悲怆感剥夺了她的精神,让她在顷刻间变得无力、空洞。
不争气的眼泪从舟皿带着无数血痕的手中淌了下来。
“为什么不救他——你明明可以的,